当我提笔写字的时候, 我在大学时期的同一个专业的同一个宿舍里的4名同学, 就已经全部都在移民管理的队伍里集合待命了。
我心想的, 是那些频率相同、震动共振的人, 才能够真正地懂得边境线上吹过的风, 才能够真正地懂得祖国的边疆地区有着多么好的锦绣河山, 才能够在穿着藏蓝色制服的青春阶段里, 了解那份不被旁人知道的滚烫的心和执着的精神。
当我回忆起大学校园里那段盛大的时光, 我会看到樱花落满了小径, 宿舍的灯光总是为我们亮到深夜。那些我们一起并肩走过的早晨和黄昏, 还有卧谈会里面提到的梦想和远方, 就像细碎的星光一样, 铺满了整个青春。
我在无数个形容青春与梦想的词语里面徘徊了很久, 最终, 笔尖轻轻地落在了“同频共振”这4个字上面, 这种感觉虽然是安静的, 但是却非常有分量。
这是云南财大17级503宿舍的毕业合照, 照片里的人依次从左到右分别是安泓旭、杨艳峰、王加杰和李黎。
青春相伴
宿舍温暖 四季同行
在大学里度过的这阵子, 那是属于我们的青春里那种特别温柔的一种基础颜色。
清晨的图书馆里有四个连在一起的座位, 傍晚的时候在操场上, 我们的影子被落日拉得特别长。我们一边读专业书, 一边练习口语, 一起分享麻辣烫吃。我们把要一直在一起的约定, 悄悄地说给晚上的月光听。
在那段时间里, 四个人互相搀拉着、互相推着、互相鼓励着, 没有人允许任何一个人脱离群体。我们之间存在着室友的关系, 存在着闺蜜的情谊, 存在着如同亲人一样的纽带, 我们是彼此最为坚固的支撑力量。
在缅甸进行留学这一段时间之中, 杨艳峰以及安泓旭是在洗漱间内开展复习和备考这样的工作的。（王加杰 摄）
2019年12月, 我们一起出发, 前往缅甸仰光外国语大学去留学。离开了以前待过的校园, 到了一个新的国家云南财经大学录取分数线云南财经大学录取分数线贝语网校，街道变得陌生, 语言各不相同, 环境也完全不一样, 本来以为我们会觉得隔阂, 结果反而让这四个人的心靠得更紧了。
正是借由这次出国的经历, 我们第一次接触到了移民管理警察这个群体。位于长水机场的移民管理警察表现出了专业与高效, 并且仪态落落大方。那枚盖印在护照上面的验讫章, 成为了我们对这份职业的最初印象。
那时候, 我们住在仰光, 白天, 我们把理想装进留学生宿舍里, 到了深夜, 我们就一头扎到题海里去, 过除夕的时候, 我们走到缅甸的街头上去散步, 一边走路, 一边对着远方的祖国默默地许愿。
503宿舍成员在缅甸留学期间与其他同学合影。
八个月的留学时间过得非常快, 就像是闪电一样, 在我们的青春里一下子就消失了, 那些痛苦的学习过程, 还有焦虑的时候慢慢复习的样子, 都变得不太清楚了, 可是那张我们回国的时候欢迎我们回家的笑脸, 我还是记得非常清楚。
艳峰偷偷跟我讲说, “我也想穿上这一套制服。穿这样的衣服真的很酷。”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开玩笑的话, 谁也没有想到, 命运的转折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发生了。
风雨初程
两人向暖 两人经霜
到了2021年夏天的时候, 毕业的那股风这么一吹, 我们这几个人的这一生里头, 头一回就让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 狠狠地给拉开了一大截子的差距。
艳峰就像是被幸运之神所偏爱的孩子一样, 凭借在笔试和面试中都获得第一名的成绩, 稳稳当当地通过了一切考核过程, 最终得以通关, 当把关于瑞丽边检站的录用通知发送进入我们所在的微信群聊之中的时候, 在场的大家无一例外都因为内心感到极度的欢喜乃至流下了眼泪, 回想起当初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的那句带着玩笑性质的话语, 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本只是说说而已的话竟然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中已经发生的既成事实。
她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崭新的警服, 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她站在瑞丽口岸的前头, 个子挺得笔直, 眼神特别坚定, 头上的那是警察的徽章, 身后的则是国家的大门。
在后来呀, 我们所在的群里, 不再只是有人分享考公务员成功上岸的消息, 还多了艳峰在凌晨上完夜班之后报个平安, 还有边境线上日出日落的风景, 以及在生死攸关的那一瞬间所经历的让人心里扑通扑通跳的紧张时刻, 她就成了我们以前一起在心里描绘的那种形象, 也是一起向往的样子, 还是我们一起努力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那是属于我们大家共同的梦境, 只不过只有她一个人, 是站在了有光的地方而已。
杨艳峰在云南瑞丽国门小学为学生讲述雷锋事迹。（王建勋 摄）
在这一年当中, 我和安泓旭以及李黎, 都在国家公务员考试里面遭遇了非常沉重的失败, 这种失败来得突然且让人猝不及防, 艳峰就成了支撑着我们继续坚持下去的那个勇气的源泉, 她在每一天都向我们发送出鼓励的话语, 她帮我们整理备考所使用的资料, 她把笔试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分享给我们, 她还讲解了一些关于面试方面的技巧, 她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全部毫无保留地给予了我们, 她总是喜欢说这样的一句话, 那就是我们四个人当中的一个都不能少。
在那些日子里, 心酸情绪、不甘心情绪、失落情绪和迷茫情绪交织在一起。我们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荣光。她的心底感到既为她高兴的事情。她也同时被无力感狠狠刺痛了。可是也正是她的光, 照亮了我们黑暗里的路。心底那股想与艳峰重新并肩的渴望, 在一次次跌倒里越烧越旺。
到2022年为止, 在警营里面经过锻炼之后, 艳峰变得更为沉稳且更加坚定, 她的生活里有了明确的目标, 也有了清晰的方向, 在这一年之中, 正式公布录用人员的那些名单上面, 总算出现了我的那个名字, 我当时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就选择了去瑞丽边检站工作, 在那个瞬间, 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这泪水可不是因为自己终于成功获得了这份职位才流出来的, 而是由于我终于可以去到她身边了, 是可以去赴我们之前定下的约定的缘故, 这一次能够有机会去亲眼看看那处于边境一线地方的美丽风光, 能够亲自去感受一下吹拂在瑞丽江畔的那阵阵风。
我们能够在国门之下重新见面, 那种失去之后又找回来的快乐心情, 以及就像说好了日子一定到来的期待感, 这份高兴劲儿完全足够把所有的折磨痛苦都弥补回来了。时间的感觉好像变得倒过来了, 一下又回到读大学时候住在一个宿舍里的情景, 在灯下面对着面没有什么话不能聊的那些晚上。
王加杰在瑞丽口岸执行勤务时获入境旅客点赞。（段茹琦 摄）
李黎和安泓旭, 把我们重逢的故事写进了日记里面, 她们两个人, 在擦干眼泪以后, 又返回到了起跑线的位置上面。尽管起点是一样的, 经历也是一样的, 可是走的路却截然不同, 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差距非常大。但是, 我们依然互相支持, 彼此给对方带来光明。
我和艳峰, 人在瑞丽这个地方, 迎接着国门的朝阳升起, 身体笼罩着藏蓝色的荣耀光芒；与此同时, 李黎和安泓旭身处遥远的地方, 他们顶着非常大的压力, 内心备受煎熬, 在黑暗的环境里努力地追寻着一丝丝微弱的光亮, 咬着牙努力地追赶上去。
我们心里都明白, 只要还有一个人没有到达安全的岸边, 那么这种情况就是还没有完成真正的团聚。
藏蓝相逢
同守山河 共赴星光
在祖国的西南边陲, 有一座叫做云南瑞丽的小城。那里的建筑上有金色的孔雀装饰, 景颇族的服饰上有发出叮铃声音的扣子, 还有那种疯狂而又热烈的泼水狂欢节。这些景象把我带进了一个梦幻一般的世界。
我那时天真地以为, 只要穿上了警服, 就能够守护住这些东西所代表的美好。可是直到我看到了那个全身都是鲜血的少年, 我才真正理解了艳峰之前跟我说过的那句话。他是这样说的: 我们虽然站在光亮之处, 但是我们的职责是要去面对黑暗。
杨艳峰与同事开展日常视频巡查工作。（何星余 摄）
那是在我所在的单位度过的第二个除夕之夜, “今晚在岗位上值班的人员务必要把警觉性提升到最大限度, 老百姓正在欢度节日, 而我们则需要坚守住安全这条防线。
”队长这样反反复复地再三提醒着所有人, 让大家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间刚刚超过午夜十二点整的时刻, 密密麻麻的烟花便从天而降, 将整个国门的边界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通透且明亮。
加杰那边有个非常紧急的跨境就医求助情况, 大家得赶紧集合行动。我把牙刷扔下就朝着下面猛冲过去, 当副队长马东明带领着我们几个人狂奔到着海关口岸的时候, 中方的救护车也加速飞驰着赶过来了。时间来到12时42分, 那位在缅甸受伤的患者抵达了我国国门处, 我快步走近那辆救护车执行人和身份证核对的任务。
当目光和他也对上了那一下的功夫, 我的心头猛地就是紧了一紧。他的眼睛略微睁开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鲜血给染得通红。那捂着胸口部位的双手, 也已经是完全没有了血色。
就是在这个时候, 那种害怕的感觉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地爬上了心里头。马副队长直接用手把我给拉住了, 并且大声喊着我名字, 让我快点帮忙把家里的那些人转移走。
当时我两只手都搭在了那个摸起来冰冰冷冷的担架上面去了, 但是我的双眼都已经因为吓得不行而不敢再睁开了。接着救护车的警报声音就把整个晚上的天空给划破了。
工作时间待久了, 经历的那些事情也就变多了, 死这个事呢, 其实就是离我们不远。马副队长说完之后叹了口气, 我吓得站在那里动不了, 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到了那天, 我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觉，心里头一个劲儿地回想, 想起了在座的那些战友, 他们在碰到了突发情况的时候, 是那样的从容, 也是这样的淡定。接着, 艳峰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边境上的故事, 也是像放电影一样, 一段一段的, 都在我的脑海里重新出现了出来。
比如说是那个乔教导员, 他是让毒贩子的车, 给拖着跑了好长的一段路距离的, 大概是接近有二百米那么远。再说说那个尹铭志, 是被犯罪分子给报复了, 导致他的脑袋上受了重伤, 最后是牺牲掉了。还有字新云, 是在和坏蛋进行搏斗的一个过程之内, 被人连着刺了好几刀下去的, 一共是有两刀之多呢……
人的成长的这个状态, 有可能就是发生在那样短短的一瞬间里, 于是就从那一天开始, 我就变得在对待我职业的这个方面上, 更加去注重谨慎这一点了, 同时也把我对我的警服的这种爱护之情给提升了上去, 而且你要知道啊, 在这个过程当中, 能够获得成长感的并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那么简单。
2023年8月的时候, 两条消息像是照亮了一样的光。这两条消息同时照进了四个年轻人的生活里头。他们是云南财经大学的。是17级503宿舍的这帮人, 现在所有人都考上了编制。李黎考进了瑞丽遣返中心工作。
安泓旭是被西藏山南边境管理支队给录用的。他们是从同一间小小的宿舍里出发的。这一路上经过了跌倒的坎坷。也经历了挣扎的过程。坚持了下来。还熬过了漫长的等待。如今我们重新团聚在了一起。
瑞丽遣返中心的工作人员里李黎, 他所在的宿舍全体人员全部顺利到达目的地之后, 他在其微信朋友圈中所发布了那一条动态内容。
我们就这样隔着屏幕在尖叫, 也在落泪还互相道贺。大家那积压了两年多的委屈、煎熬、还有不甘心, 都在这么一瞬间全部化成了那种狂喜的感觉。从前的那个约定遥不可及现在终于以最圆满的方式给兑现掉了。
山海相望
心若同频 天涯亦近
他们是打从同一间宿舍里头出来的, 现如今却要奔赴到同一片山河大地之上, 去奔向那绵延万里的边关地带, 大家伙儿呢, 就各自守着自己的工作岗位, 在那儿默默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点微弱光芒。
我到现在为止, 已经不再是那个心里没底、做事放不开的新人了。我现在拿起验讫章来, 能够专业又利落地办理出入境旅客的验证手续。我也扛起了相机, 用照片和文字把守边故事给记下来。
我还能够从容不迫地去处理各种各样的会议和活动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是融入了瑞丽边检站这个很温暖的集体了, 我也成了业务上的骨干人物。而只隔了几个办公室的艳峰, 他已经开始进入执法办案这样的领域工作了。
王加杰在查验窗口执行勤务。（段茹琦 摄）
她对数字和人像这类东西有着很明显的感觉, 她就是特别喜欢那种在没有任何声音的地方听到巨大响动的事情。那个看起来很仔细、又很安静的她, 很喜欢享受一种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来自于在一片一大堆的信息里面把那些复杂的线索一点点地抽出来理清楚, 还来自于能够在风险的隐患还没有出现之前就早早地做好准备。
“你相信数据有生命吗? ”在一次相聚的时候, 她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神色问我, 而我当时只以为那是在讲笑话。但是过了几天之后, 有一串数字在她眼前闪过, 被她注意到了。
在对这组数据进行几次的核对和深挖之后, 竟然牵连出一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案件, 最终成功端掉了藏匿的窝点, 并抓获了5名犯罪嫌疑人。她虽然没有去面对人山人海的情景, 也没有直接去经历风吹雨打, 虽然她的岗位处在幕后, 但是她的使命却像是在最前沿一样。
在2025年春节来临的前夕的时候, 瑞丽边的那个检查站这个机构, 还有那个瑞丽的遣返中心这两个单位, 它们联合在一起举办了一个迎新晚会活动, 这个晚会的名字叫做“爱党爱国爱人民, 守边守关守初心”。
然后呢在这个活动中有一个名叫李黎的人, 她代表了瑞丽遣返中心这一方。这个小品的名字叫做《不能说的秘密》。而在这个小品里面, 李黎就是去讲述了她自己在过去经历的那些事情故事的详细内容是这样的。
她在进入中心工作刚过的第一年之中, 因为掌握了缅甸语这个技能, 所以被安排到了负责遣返人员管教的相关岗位上去。在这样的日子里, 她每天都要直接面对许多种类的特殊群体, 这些人员中的每一个, 其具体的背景构成、文化方面的素养水平、还有精神状态等等, 全都是不一样的。
于是她在工作中必须做到既要坚持严格执法来捍卫公正的原则, 同时也要投入耐心去进行沟通交流以及开导安抚, 进而能够获取到那些具有实际价值的信息资料, 从而能够在遇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与矛盾发生的时候, 去寻找到解决问题的应对方法。
李黎对遣返人员信息进行核对。（段洁藻 摄）
当她刚刚走到工作岗位上时候, 有一位那个在国外生活了非常多年的外籍女子的整个情绪状态处于非常激动的状态之中, 她的抵触心理表现得极其强烈, 并且坚决地不配合相关的工作安排, 一直到李黎给她亲手倒了一杯比较热的水并且直接在她的身旁选择坐下为止。
她双眼泛红, 开口言道, 仅有你愿意听我把话说完那才罢了。任务这一遭做得相当顺当无比, 那位女人在返回本国之际, 同她隔得老远挥动着手算是作了告别。李黎此人呢, 在法理与情理这两个方面站稳了脚跟, 未曾摇晃半点, 就在其所属的这个特殊岗位上面, 把正义与善良这两样东西都给守住了。
安泓旭对着镜头跟姐妹们打招呼, 表示要让大家看清楚这里雪山呈现出蓝色的色调, 他所在的战场位置是在雪域高原上的曲桑边境检查站, 这个地方的海拔高度超过了4500米, 其中曲桑这个名字的含义是指向通往神山的第一座桥, 通过这一边境检查站之后, 就自然进入了那些被冰雪覆盖、白雪皑皑的雪山区域。
风雪、严寒、缺氧, 都已经变成了泓旭的日常状况。她说今天检查的那一辆车上挂满了冰钩, 她说这包薯片是高反了, 她还说耳朵长出了冻疮难受死了, 这些事情她好像总有分享不完的特别新奇的经历, 那个我觉得在潜意识里面条件是比较艰苦的西藏被她轻松地控制了局面。
安泓旭跟随战友在边境一线巡逻踏查。（尼珍 摄）
现在把笔放下, 想起来的话, 距离上次大家见面, 已经过了一年头了。以前咱们在宿舍的灯光底下头碰头、一起努力追梦, 那时候的场景真清楚。如今大家伙儿换上了统一颜色的深蓝色衣服, 肩上一份责任心里一份担当, 共同守卫着我们同一片国家土地和山河大地。
我们总算是完成了那个属于青春阶段时的梦想诉求, 她那边是提出了高原地方的星空景象是非常漂亮的这样一个说法, 而我们则是表达了瑞丽地区的晚间风力是相当温柔的一种感受；在她的讲述中包含了关于边远关口的坚持与守卫的相关内容描述, 在我们这边则是说明了位于口岸地点的劳作状态表现得十分繁忙忙碌的情形。
在未来的日子里, 我们彼此之间还是会隔着遥远的距离。我们没有办法像在学校里面读书的时候那样, 随时都可以见面相见。但是, 我们的心是永远保持着一个频率的。我们的心灵是永远在互相产生共鸣的。我们的方向是永远指向着同一片山河大地的。
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使用青春去迎接任务, 能够身穿藏蓝色的制服去追求光荣, 并且基于闺蜜这一种关系的名义, 以及战友之间的一种约定, 始终都维持在一起这个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