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每年六月的时光到来, 高考这件事情一旦结束, 朋友圈这个场合就会准时发动战斗。
这究竟是打的什么仗呢? 答案是清北名额分配的仗。
"凭什么北京人四百多分就能上清华？"
我们河南的考生, 他们那边有百万人一起过独木桥这样的情况, 北京的人, 人家就直接躺着就能进到名校里面去。
大家听说的说法是, 清华和北大这两个学校目前的招生名额划分方式, 还在参照庚子赔款相关的资金账目来进行计算呢。
这些话语你应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听到了不少, 而更有可能的事是你自己也在不经意间将这些内容说过出口。
那些话, 听起来, 全都像是挺有道理的样子。庚子赔款、历史阴谋、地域特权, 每一个词语, 都正好踩在了中国人最敏感的那个神经上面了。
但问题是就是这样的: 这三个说法, 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个情况就是这样。
今天咱们就按照顺序, 一个一个地完成相关事项, 并且拿出真实的数据来作为有力的证明。
一、关于庚子赔款的事情, 那个幽灵, 还在清华北大这两个学校发的招生简章上头飘着吗?
首先我们要来说一说那个在大家当中流传得最为广泛的那个情况。
现在清华北大往各省招收学生的时候, 分配名额的方法还是按照庚子赔款那个比例来算的, 也就是说以前赔钱赔得比较多的省份得到的名额就多一点。
这个说法的生命力是十分的顽强, 它之所以会具备这样的特点, 是因为它完全地符合了好谣言之中所有的那个条件, 这里边包含了历史细节方面的内容、也包括了阴谋论这种充满张力的因素、普通人是完全没有办法进行验证的、而且在听上去还特别的合理。
一百二十年以前, 那些强大的势力强行逼迫中国去赔款, 而到了这一百二十年以后, 你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够进清华大学去学习, 居然还要看那一笔陈年旧账的具体情形, 这个事实如果被人详细地叙述出来, 只要是耳朵能够听到的人, 没有谁不感到心中非常愤怒。
但是实际情况是: 庚子赔款的固定金额定额, 早已经在1925年的时候被彻底取消了, 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没有人能够察觉得到, 在这个内容里面所呈现出来的时间顺序存在着完全无法对应起来的问题。毕竟一个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已经彻底停止使用并且不再实行的那种规定和办法, 是绝对不可能够到现在还在继续不断地运行和操作下去的。
1925年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份呢, 在那一年里, 孙中山去世了, 五卅运动爆发了, 蒋介石当上了国民革命军的总司令, 就在同一年, 清华大学成立了大学部, 正式把庚款分省定额的这个制度给废除了, 改成了全国统一进行考试招生, 并且按照分省择优录取的办法来执行。
1929年, 清华留美预备部就完全停办了, 原本是根据庚子赔款的金额来确定招生名额的那一套制度, 也被连根拔掉, 彻底消失不见了。
建国之后的那个情形, 就更是不必再提了, 在1952年发生的院系大调整这一历史事件当中, 清华大学这个学校被划归到了教育部去直接管理, 而所谓的分省招生计划, 完全是由教育部统一来进行统筹并且最终审批的, 至于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那些老规则呀, 全部都统统作废不计了, 招生的那种逻辑框架也就这样地被彻底重新改写了一番。
说一个直白的大实话, 一项已经被丢进了历史垃圾桶里面的制度, 它是1925年就被丢进去的, 这项制度不可能会在经过了100年之后, 还会去决定你自己的孩子们的命运问题。
还有人不信服, 非要让人家讲个清楚, 就是说, 为什么像江苏、浙江、广东、四川这些当年赔付那些赔款的大省, 现在能获得的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录取名额, 仍然是偏多的一个状态呢?
对于这个问题来说, 答案其实是相当直接的, 因为它仅仅是出于了一种碰巧的事情而发生的。
江苏、浙江、广东这一带地区, 加上四川在内, 它们在那时候之所以要赔上那么一大笔钱, 就是因为它们在当时就已经是属于那种经济非常发达的大省, 同时也是人口数量巨大的大省。
到了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了, 这些省份依然保持着重度发展的状态, 既在经济总量上是数一数二的大省, 在居住的总人口规模上是名列前茅的大省, 还在教育资源储备和教育事业普及程度上成为了公认的教育大省。
正因为这些地方的学生参加高考的人数特别多, 考出高分的学生数量也特别庞大, 而且当地的基础教育历史和实力底子又是那样的雄厚, 所以如果完全按照现在这种招生录取的规则和办法来处理, 分配给它们的招生计划名额自然也就跟着变多了。
这种情况被称为由历史惯性所引发的统计上的一种重合现象, 而绝不能被称作庚款配额的这种延续行为。
你是不是心里头不太信这个? 要不咱们就换一个角度来重新说一番看看。
我们拿东北三省这件事来聊聊吧。
当时清朝末年庚子赔款的那一段时期, 整个东北地区一分钱的摊派额度都没有给。如果要是去相信那个谣言的话, 在清北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东北人存在的。
然而, 现实的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目前来看, 位于中国东北地区的辽宁省、吉林省以及黑龙江省这三个省份, 每一年度里最终能被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这两所顶尖高校录取的学子总人数合计突破了百人大关。这样的数据规模直接超越了往昔历史上曾被列为赔款负担较大区域中的江西省与安徽省。
此外还需要把目光转向云南、贵州、新疆以及西藏。在清朝晚期的时候, 它们所承担的赔款数额是排在倒数第一位的。如今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这些省份充分地借助于国家专项计划、高校专项计划还有边疆扶持政策这样的手段, 在每一年的招生工作当中都获得了保底的录取名额, 最终被录取的人数数量远远地超过了基于清末配额逻辑所推演出来的那个数值。
如果真的按照庚子赔款的那本账来进行分配, 那么这些地方的学生, 他们现在应该待在家里面去种地。
更关键的是北京大学从头到尾跟庚子赔款没有关系。
北大的那个前身叫做京师大学堂, 它是在1898年创立的, 这个时间比美国退还庚子赔款之后建的清华大学还要早出十几年来着。它的办学经费是直接从清廷的国库里面掏出来的钱, 而招生的时候参照的那个做法呢, 用的是清末科举考试里面的各省名额分配制度, 还有那些各省的总督和巡抚直接选送人才的那种机制。
在北大没有任何一个历史阶段, 是按照庚子赔款的分摊数额来核定具体人数的。
一句话来说, 清华大学在早年的时候曾经短暂地用过用庚子赔款确定的名额制度这件事, 但是在大约100年前这个办法就已经作废了；而北京大学从开始创建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沾上过所谓的使用庚子赔款名额的这种制度。
有些人说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依旧在使用庚子赔款的配额, 这个说法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只是有一点夸张而已, 它根本就是完全错误的。
有一个制度, 是在1925年就让所有人知道它应该被扔掉放进历史垃圾桶里去的那个东西, 但是为什么? 都过了120年了, 这个年头儿了。它还在决定你孩子的那些命运。这难道就是合理的吗?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答案就是显然不合理, 根本就不用多说。
二、北京的分配名额数量比较高, 这一现象是否归因于北京汇聚了全国范围内的各类精英人才呢?
这种说法相对于第一种的表述而言, 显得更为高级。
它没有去整那些阴谋论的东西。它在讲的是那么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让人觉得挺温情的, 也挺好的。就是北京这个地方, 它是属于全国人民的。
各个地方那些最优秀的人才、教授、搞科研的人, 全都来到了北京汇聚在一起。既然这些人的孩子基础本来就特别好, 素质确实高, 所以北京得到的名额多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事情是无可厚非的。
这个说法, 给人的感觉是, 它居然显得稍微具有了一点体面的模样。
但是它并没有达到客观的标准。
问题到底出在了什么地方, 这主要是因为它把两个根本不一样的事情给混到了一起了, 第一个事情是为什么北京的考生的整体水平相对比较高, 第二个事情是为什么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要给北京这个地区分配更多的招生名额, 你难道能够说得通, 因为你的父亲身份是教授, 所以教育部就必须应当给你所在的省份多拨付一些招生名额这样的一种情况吗。
前面那个问题所涉及的内容是关于教育质量的层面, 而后面那个问题所涉及的重点则是关于招生制度这一块的具体事宜。
高校招生的那个基本的、根本的, 或者说底层的逻辑, 它是这样一件事儿, 它就是按照分数来择优录取, 这事情并不是说要按照家长的职业去进行什么择优。
在我国, 高考制度在设计层面上, 其核心要点就是进行统一的考试, 以此来确保分数上的公平性。至于每个省份在录取时候所划定的分数线为什么会存在差异这一问题, 是因为这属于多种因素共同作用所得到的综合结果。
而这些涉及到的多方面因素, 具体包括各省参加高考报名的人数多少、计划招收学生的总量大小、各地区基础教育整体发展水平的高低状况, 还有国家层面为了调控区域平衡而采取的相关措施等等。
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份关于招生的官方文件里面, 明确地写出了因为本地知识分子的数量很多这一点, 所以就要多给名额这样的话。
如果有一个陌生人对你提出, 因为他的月工资达到了五万元这个数目, 所以他的小孩就有资格被清华大学录取这样的话, 你肯定会认为这种观点是非常荒谬和没有道理的。那么接下来我们把这句话里面的人物主体, 也就是那个月薪五万的人替换成北京这座城市本身, 看看逻辑是不是还站得住脚, 结论是没有区别。
关于北京市的相关名额为何确实出现了偏高的情况,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存在四个层面的原因的。
第一层的意思是属地配套这个问题, 因为清华北大是教育部直属的高校, 但是校园却坐落在北京, 所以土地、市政设施、交通条件、科研平台以及产学研园区这些东西, 全部都必须要依靠北京市的公共配套来进行支撑, 既然你学校在北京的地面上进行活动, 使用着北京的水电管网, 占用了北京的土地资源, 那么给北京适当多招一些学生, 这就是全世界各国公立名校里面都非常通行的一种做法。
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对于来自于马萨诸塞州的本地学生也是有一定的偏向的, 这个现象并不是在中国才有的独特的东西, 而是一种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普遍存在的常规操作。
到了第二层的层面, 我们得说清楚, 那些特殊类型的招生项目是集中分布在北京地方的。
你看看强基计划、通过学科竞赛拿到保送资格的方式、还有凭借外语优势取得保送资格的路子, 再加上艺术和体育方面的特招录取渠道, 这些都是国家级层面的特殊招生途径, 可是它们大量依赖北京本地的高校以及相关的科研机构来具体承办和活动开展, 这就比较容易出现北京那边被录取的学生数量显得偏多的情况。
但是大家要明白, 这些名额的出现, 本质上是因为这些具体的招生“项目”落在了北京的这个地方上面, 这绝不是因为整个政策本身在偏向于北京。
这是第三部分, 也就是关于历史沿革的内容。在早先那一段时间里面, 属地招生的比例确实是相当高的。可是, 这种状况现在并没有维持下去, 因为那个比例正处在被一步步压缩的过程之中。
这第四层情况, 它是最容易被人们忽略掉的一个层次方面的内容。实际上, 数据方面的表现已经在进行大幅度的改善了。
反对派的人, 总是喜欢拿北京的名额还很多这事来说事, 可他们根本没看出来这个变化走的是什么方向。
2001年的时候, 北京大学在北京这个地方招的本科生人数, 要占到它这个学校本科一共招的人数的百分之十六以上。但是等到了2025年, 这个比例就降下来了, 降到只占百分之八点五的样子了。
清华的情况更加显而易见: 在2006年的时候, 北京生源所占比重的数值达到了15.52%, 而到了2025年这个数值则降低到了8.6%, 在这段长达20年的时期之内, 该占比数据的分量几乎被削弱了将近一半那么多。
外省被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录取的学生人数, 占总招生人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江浙地区、两湖地区、川渝地区以及山东省这些省份, 每年送往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顶尖考生数量, 是北京市的十倍之巨。
如果有人提出北京的招生名额之所以比较多, 是因为那里聚集了较多的优秀人才, 并且再有人提出清华大学等高校因为校门坐落于北京市, 所以才会录取更多来自北京本地生源的看法, 那么这两个说法中哪一个更加贴近实际情况呢?
还用问吗？显然是后者。
三、对于北京当地的考生来说, 想要考取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 这一情况正变得越来越简单吗? 相关的数据实际上已经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好, 在前面那个地方已经提说过两回虚假的信息了, 在这个时候最让人没法按照通常的认知去理解的部分到来了。
此前我们反复讲过北京名额占比相对比较高的这个情况。于是大家就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想, 北京这边考上清华北大这类顶尖高校的难度应该是在逐渐降低才对, 这种理解是不是没错呢。
从数据来看, 其结果是完全相反的。
我们现在就把一个涵盖了20个年头的时间脉络, 给清晰地拉出来。
在2005年这一年里, 北京参加高考的人数大约为9.87万人。同一年度中, 清华大学以及北京大学按照全部的口径在北京地区一共录取了大概1370名学生。那么究竟录取率是多少呢。
1.39%。
这算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也就是说, 如果是100个在北京参加高考的考生, 那么大约只有1.4个考生能够被清北这所高校录取。
你可能想要提出这种观点, 并且认为数值是非常高的, 但是要知道全国范围的平均比例不过是极其微小的几分之几罢了。
确实如此, 不过重点要看那个变化过程是怎样的。
等到2015年这一年的时间节点的时候, 北京地区参加高考的人员数量已经下跌成了六点二万人这个样子了, 而被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录取的人数大约也就只是在七百一十人左右而已, 这样一来录取率就跌落到了百分之一点一四个这个数值水平上面来了。
等到时间来到2025年那个时候, 参加北京高考的人数一下子就猛涨到了7.89万人这么个数量级。与此同时在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在京录取的总人数是601人。
录取率: 0.88%。
在这20年的漫长时光之中, 比例从1.39%减少到了0.88%, 其下降的力度接近于四成, 降幅达到了近四成的程度。
为什么会出现北京这边的考生人数涨了, 录取率反而降了这种情况。
根本原因其实特别简单, 就是北京高考报名人数在最近这五年里面出现了大幅度的增加, 具体数字是从五点五万变成了七点九万, 总的增幅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三, 但是北京师范大学和北京大学在北京当地投放的招生计划名额, 却没有跟着一起涨上去, 只是有非常轻微的上涨, 增长的比例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五。
分子这边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分母那边却是在非常疯狂地增加, 所以录取率当然是呈现出往下下降的这样一个情况。
还有一个更加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细微之处, 那就是裸分统招。
单纯地依靠高考分数来考入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 这件事情到底有多难呢? 实际上, 没有人会跟你说实话,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在2005年, 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通过裸分统招的方式录取了688名位于北京的考生。至于2025年这一数据情况的话, 该数字降低到了395人, 具体构成方面是北京大学录取了194人以及清华大学录取了201人。
纯靠高考分数去考清华大学跟北京大学, 这种情况在北京现在也是越来越不好实现了。当下在超过五成以上的清华大学以及北京大学的录取名额里, 占大头的是强基计划、学科竞赛保送这些不一般的路子。
这难道是在暗示, 北京这个地方的情况, 和全国其他所有的区域相比, 其实也是一样的艰难吗?
这肯定是肯定不是。
从做横向比较的这个角度来看, 目前北京地区的清华大学与北京大学录取率大概在百分之零点八十八这个数值, 而全国的平均数处在百分之零点零二五至百分之零点零三这样的区间范围里面, 北京的这一数据大概是全国平均水平的大约三十倍。
不过话说回到20年之前那个时间节点, 具体来说是到了2005年的时候, 北京这边儿的数值, 它是当时全国的平均水平整整45倍的那么多。
你看着吧, 事实并不是说这种差别变得越来越多了, 而是说这种差别实际上是在一点一点地减少了。
2005年的时候是45倍, 到了2025年变成了30倍, 倍数少了三分之一。
这个趋势背后的原因, 就是国家政策的持续用力。
到了2008年, 教育部把相关的文件精神明确地进行了下发, 里面指出, 要是那些由中央部委直接管辖的高等学校, 它们面向本土地区招收学生的比例超过了百分之三十的话北大和清华哪个难考，就必须采取逐年降低这种比例的措施。
自从清北两所名校接受到这个指令之后, 它们就正式开启了一段十分漫长的过程, 在这段过程中, 它们会逐渐地减少面向自己属地生源的录取名额。
在二零一四年的时间节点上, 关于高考制度改革这一方面的最高层级的指导性文件, 再一次把控制度收紧了。
国家专项计划, 这个计划, 每年都有几千个名额, 这些名额是直接定向地砸向中西部的贫困县的。还有高校专项计划这种计划, 其中清华大学叫作自强计划, 北京大学叫作筑梦计划, 这个计划同样是面向县域农村考生的, 而且它不占用统招指标。。
这些名额北大和清华哪个难考物业经理人，一分也不投给北京。
四、结尾
当文字进行到此处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具体的状况。
在那段对话里面, 还提到过一个事儿, 就是有人讲北京是全国人民的北京, 而不是只属于北京人民的北京, 这样的话被反过来用, 去说明北京的名额比较多, 这是因为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人才, 所以说这件事是合理的。
这恰恰就是处于我们当前这个时代之中的人们, 对于教育公平这个话题所表现出来的最矛盾、最别扭的那个地方。
这头是普通老百姓心里头最直白的那个想法, 也就是那个公平的道理到底是啥呢, 为什么你的小孩就可以去念那个书, 而我的小孩就不行。
一边存在着制度逐渐发生改变的明显事实, 这种事实具体表现为几个方面。一个是属地录取比例从百分之十六降到了点八五；另一个是国家专项每年会把几千个名额硬性投向贫困县；还有一个方面是, 北京考生的录取率在二十年时间里下降了四成。
但你说够了吗？
看着在北京这个地方, 考生被清华大学或者北京大学录取的概率, 依然是全国平均水平的30倍那么高, 与此同时, 河南地区有上百万的考生在那里竞争, 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两百个名额, 再加上“120年前的庚子赔款还决定招生”这种非常低级的谣言还在年年不停地流传, 并且在家长们的群聊之中疯狂地传播着时候。
这充分说明, 在教育公平这一方面, 我们依然还有非常漫长的一段路需要去走。同时, 这也揭示出, 对于这个特定制度究竟是如何进行运转的这一个过程, 存在着一个普遍的现象, 那就是拥有清晰认知的人数并不多, 也就是有太多的人对此并不了解。
三个谣言都讲完了。
那个叫做庚子赔款的事情, 它的账本是在120年以前就已经把所有的明细合上了。
这个精英的城市, 听上去是很好听的, 但是它并不是根据制度设计的那个逻辑而来的。
很多人觉得在北京考清华北大好像会更容易一些, 但是通过那些非常真实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数据来看的话, 事实其实并不是这样, 这完全是因为在忽悠大家。
过去那种让你深信不疑的说法, 很有可能是你理解教育公平这件事的时候所面临的那个最大的障碍, 而这三条谣言给我们敲响的这个警钟, 是极其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