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对科学家有用吗?(2018)

Ping Ao(敖平)
上海大学物理系、上海定量生命科学中心,中国上海
这无疑是,一个会使物理学家特别且让科学家整体都引发分歧的问题,正由于察觉到这一点,我想把一位杰出物理学家的成功学术路径当作一个正面示例,并且结合我自己微不足道的亲身经历予以补充,我确实期望,这样一点讨论中二物理学家,在中国当前较为浮躁的科研状况下,会是有益的。

J. 目前,他同时担任着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 - 香槟分校以及中国上海交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他因为在超流理论方面所开展的工作,获得了2003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长久以来,他始终都在提出尖锐且深刻的问题,这和他本科阶段于英国牛津大学所接受的哲学训练紧密相关,当时他的好奇心还没有被物理学或者科学给唤起,最初的志向也确实不在物理或者科学方面,也就是说,他是在完成文学学位以后才开始学习物理的。
显而易见,他直至如今所取得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受益于这段经历的中二物理学家,他曾讲过,在哲学训练期间学到的两种思维工具对他助力极大,其一为怎样清晰地陈述一个问题,其二是怎样判定一个论断是否有效。除了在超流领域所达成的成就以外,他有关宏观量子现象的工作也对相关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尽管他已然如同爱因斯坦、薛定谔等人那般,是量子物理方面的世界级专家了,然而他始终深切地关注着量子力学的基础问题,并且持续不断地推动着我们理解的边界。恰似他时常讲的那般,量子力学并非仅仅只是一个理论,任何有益于把它阐释明白的奋力之举,向来都是必不可少的。
致力于让自身冷静且审慎的思想,能被更广泛的读者理解,他一直努力着。他叫Tony,这个谦逊朴实的名字贝语网校,在学生、同事以及一般熟人当中,同样广为人知。他的科普著作《物理学的问题》,比霍金的《时间简史》早一年出版,其中探讨的诸多问题,至今依旧悬而未决。细心的读者,很容易从这两本科普名著里,发现两种相反而对立的哲学倾向:《物理学的问题》持有的是一种积极的态度,而《时间简史》所假定的却是一种消极的态度。有人展示了一些物理学家在物理学取得巨大成功后所具有的强烈自信,后者清晰地呈现了这一点。我,身为一名物理学家,自然乐意看到这种让人安心的观点。可是,作为一名严谨的前沿领域研究者,或许前一种更为冷静的态度,反倒能够引导我们迈向新的发现,甚至引发范式转移。
没得说,Tony从跟青年科学家 和 各类学生的交流里头获取到了极大快乐,诸如!过去几年当中,他每一年都于中国上海给本科生以及研究生开办一门有关超导与超流的课程,果不其然,连教授们都会来听这门课,他还会抽出时间跟世界各地小学、初中还有高中学生交流,仅在中国,就从甘肃“偏远”西部的平凉二中,到江苏“精致”东部的苏州北美高中,激励并培育年轻且正在发展的心智里的好奇心,他的口头禅通常情况下是:没有愚蠢的问题。我到现在都清晰地记着,那时候,我家在西雅图,我女儿当时还在上小学,有一幕是,他向我女儿解释黑洞是怎样形成的。
今年1月,Tony在上海交通大学,作了一场关于凝聚态物理未来的报告,该报告富有洞见、富于挑战且着眼未来,他是凭借深厚的专业造诣以及60年的研究经验才做到的。我们对他那种既批判又具建设性的思维印象极为深刻。在我看来,他所运用的“崎岖海岸”隐喻,以及将开放的物理问题分为三类的方式,在今后定会持续激励我们所有人展开研究。它们向我们发出提醒,前方依旧存在着尚未被探明清楚的深水区,对于某些问题而言,我们甚至于都不清楚它们的“哈密顿量”或者“拉格朗日量”究竟是什么,而这些原本乃是典型物理学方法的起始点。尽管日程安排得十分繁忙,Tony却还是欣然应允把那场演讲整理成文字,也就是本期当中的那篇文章,这毫无疑问会让我们获得极大的益处。我同样真诚地感谢邀请发表他的演讲,这是为我们的科学共同体做了一件有益之事。

我身为他的学生,自然是赞同 Tony 的观点,即恰当的哲学训练极具助益不过。可这种态度所引发的追问方式,对我来讲既是幸事亦是苦恼。苦恼的方面是:我诸多历经艰难拼搏、有时甚至花费数月才获取的成果,常常丝毫扛不住他头几分钟的质疑就,讨论随之停滞此为止,一直到下次而且我自认为能够回应他所提问题的时候。对于那些最终能够经受住他“拷问”的成果,他一般也不会愿意在论文上面署名为合作者,就算该项研究原本有可能正是由他所发起的,因为他期望把更多的荣誉留给学生或者博士后。比如说,我在学生时期最为出色的工作之一,是有关耗散能级交叉问题的探究。这一问题是诸多领域里的原型问题,不管是生物学、化学、凝聚态物理还是天体物理都是如此。那篇论文发表的时候,Tony并没有被列为共同作者。
不过,这会带来一个缺点,就是这个问题直至现在在好多领域依旧相当相关,可近些年来好多有关论文的作者不晓得我们,也就是一个贫困的学生以及一个贫困的博士后。另一方面,它的益处同样显著,起码对我是这样的;经历这般的智识体操,给我在自身工作里构建起一种坚实的自信根基,致使我不会被表面的外部看法轻易影响,就连偶尔那些深刻且内部性的批评也难以轻易左右我。于此处,我希望列举上海定量生命科学中心的两个事例用以阐明这一点,其一乃是关于非平衡过程的一种全新且具备强大力量的表述,其二是有关癌症机制,这二者分别在两篇随笔里予以讨论。
最后,借着这个机会,我们一块儿祝贺 Tony 的八十岁寿辰,并且祝愿他往后的日子里能有更丰硕的成果。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