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的进化》,由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利奥波德·英费尔德所著,周肇威翻译,中信·见识城邦于2019年3月出版,该书共304页,定价为48.00元。
有一本书,是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共同撰写的,它放置在我的书架上,已然超过半个多世纪。由于我从事理论物理学科的学习,所以但凡看到爱因斯坦所著书籍便都会买下,处于那时阶段,我还购入了爱因斯坦的《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这本书籍同样是针对普通读者的,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科普读物”。后面提到的这本书,相较于前面那本,阐述略微更为深入一些,还给出了一部分简单的公式。
《物理学的进化》、《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
英费尓德,那个曾与爱因斯坦合写《物理学的进化》这本书的人,我在胡宁的《电动力学》里读到过他的名字。他和玻恩(M. Born,量子力学创始人之一)合作,研究怎样修改电动力学的麦克斯韦方程,以此来描述电子的经典结构,这被称作Born -模型或者Born -理论。那是1933 - 1934年他在剑桥卡文迪什的时候,那时他和玻恩还闹了点小小的误会以及不愉快,不过这次合作的成果让他在物理学领域留下了名声。在物理学里留下印痕的他,1937年到1938年在美国普林斯顿和爱因斯坦合作,研究用广义相对论描述星体运动的方程,1950年从多伦多回波兰后,1953年做了求解量子力学薛定谔方程的Hull因式分解。他是二次大战后著名的罗素 - 爱因斯坦宣言十一位签名者中唯一没获得诺奖的。在我的记忆里头,存在着一个有些模糊的印象,那就是霍金与爱因斯坦一起合写了这本书,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帮霍金增添一些收入哩,这情形就如同霍金撰写如《时间简史》等科普读物,是为了赚取一些钱财那般。霍金身为犹太人,其当时的行程是先离开了那陷入激烈动荡状态的欧陆,而后抵达了英伦之地,紧接着又离开了处于大战前夕的欧洲,最终来到了北美,在北美维持生计着实艰难异常。可是,我内心记忆里的这个印象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现在已然没办法说清楚了,极有可能只是毫无根据的张冠李戴罢了。以下呈现的是霍金他在1938年于美国时所拍摄的照片,该照片取自。
(1898-1968)
我初次阅读《物理学的进化》,是在诵读研究生年头。1956年我进入北大,物理系划分成物理与气象两个专业。彼时向科学迈进,学制变更为五年,且学习苏联,学科划分极为细致,物理专业细分为光学、磁学、金属、理论、地球、电子、无线电、半导体等八个专门化方向。我在三年级时被分到理论物理专门化方向,随后学制又改成六年,期间学习了众多原本属于理论物理研究生阶段的课程。五、六年级时,胡宁先生给我们讲了量子场论和广义相对论这两门课,同一时期 ,周光召先生为我们讲授了量子场论中的泛函分析课。因而到研究生阶段,我自认为学过了所有基本且重要的理论物理,只有包含新内容的学术论文我才会花时间仔细研读,普通的书我读起来速度很快。当时,我仅用一天就看完了一本Pines所写的固体理论方面专业性很强的书。至于那时我是怎样阅读《物理学的进化》这本书的,我现在已完全没有印象了。只怕也就是大略地翻阅了一番,进行了快速浏览,感觉全都是物理方面的常识,找不到什么崭新的物理内容,便随手将其搁置一旁,自那之后再也未曾拿起来重新翻阅过。
记得杨振宁先生讲过,存在一些书,是长期搁置在书架之上,压根就不会去翻动的。然而爱因斯坦的书籍,却是我始终珍视且悉心珍藏起来的。后来在“文革”期间,我前往陕南汉中地区,“文革”骤然结束后又回迁到北京,在此之后历经多次搬迁,以及退休和回国后的搬家事宜,均需采取轻装减负的举措。尤其是前往汉中的那一回,我认定自己从此与物理再无缘分,于是处理并丢弃了诸多心爱的书籍。可是爱因斯坦的书我实在舍不得,仅仅把一本《相对论的意义》送给了他人,而且还是由于我手中存有这本书的英文版The of。跟随我去过汉中的最开始的那几张图片所对应的,是一直被我珍藏了超过半个多世纪未曾有一点改变的爱因斯坦的两本书。而且,还有位于下面位置的这么一本,它如今已然变成了父亲留给我以用作特殊回顾式留念来对待的物品。
The of
那成为经典的著作,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每一代人都对其有所需求。于是历经一代代人的时间,五十七年已然过去,中信出版集团又精心编辑将这本《物理学的进化》重新出版,为满足当代读者的迫切需求,这才使得我也有了再来阅读的机会。
这不是或,而是
若你对某种晶体的结构实施了测量行为,抑或是已然钻研透彻它的磁性情况,那么能够撰写成论文进而拿去在相关的专门会议之上予以发表,该会议的组织者会进行编辑并出版文集,这被称作,一般会被翻译为“进展”。而在某一专门领域范围之内,举例来说像是核物理领域,会邀请相关的专家去对一段时间以来的发展状况进行总结归纳,每隔一段时间就撰写形成专门的述评,这被叫做,就如同The in。存在一些发展具备重大意义且影响力颇为深远,其中涵盖了思维观念的转变情形,例如狭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以及量子力学,这种情况就被称之为,也就是变革或者革命。杨振宁先生讲,把这认定为是二十世纪物理学范畴之内的三大革命范畴了,在历史发展全部往前推进的整个历程当中,由物理学家们所进行的历次变革里,那些被包含在其中的所有基本观念信息以及思维方式信息,在其呈现形态方面所展现出来的发展情形以及演变状况,就是物理学领域之内的相关情形,也就是被称作演化或者认定为进化一说里的那些内容,从时间跨度这个角度和所产生影响的程度这个角度来看,局限于最近一两年时间段内所发生的相关物理现象事件,涉及到了最近几年到十几年之间所产生的一系列各类物理现象事件,重大一些的物理现象事件带来的影响可以延伸到几十年的时间跨度,而另外一些物理现象事件居然涉及到了整个物理学历史范畴达三百多年时间跨度这样的状况,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共同撰写的这本名为《物理学的进化》的书籍,其原文是The of ,书中所谈论的内容就是整个物理学领域历经三百多年时间以来总体的进化情况以及演变情况了。
看一本书籍,所关注的重点在于该领域近期出现的新发现以及新创造,以此来获取全新的知识。读一部专门著作,所关注的重点在于该领域在一段时期内的整体形势以及前沿与热点方面,从而做到心里有底。而对于这物理学的演变来说,对我们而言重要的并非是新鲜的知识或者发展的态势,而是能够提升观点、拓宽眼界、把握历史脉络的经验与教训。所以,在阅读这本《物理学的进化》时,要留意并且记住这并非是或者的关系,而是一种特定关系,阅读的方法以及视角必须把握恰当。显然,懂行之人侧重探究内在门道,不懂行的人则倾向关注表面热闹,各自满足自身需求,只要认真去阅读,皆会有所收获。而针对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所设定的读者群体,也就是那些尽管全然欠缺物理学与数学的实际知识,然而却具备很强理解能力,并且对物理学和哲学观念满怀兴趣的人,必定会收获巨大。
物理学的开端
探讨物理学的进化历程,自然是要从物理学起始之处讲起。物理学究竟从何时开始计算?爱因斯坦与英费尔德表示是从伽利略开始算起,此已然成为一个常识。然而,早在两千多年以前,亚理斯多德就已然撰写了一部《物理学》,说不定“物理学”这个称谓就是他率先启用的。何以不是从亚理斯多德开始算起,为何希腊人未曾争夺这个优先权?就连我们之中都有人声称早在《墨经》里便存在光学了!己经为我们想到此问题的是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所以他们在一开篇便讲,伽利略的发现以及那个他所运用的科学的推理方法是人类思想史上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并且它标志着物理学的真正开端。这也就是说,物理学诞生的标志乃是伽利略的发现以及致使这个发现的推理方法。
人活于这世界,必得有若干感觉器官用以探测周边环境,探测所得便会于头脑里促成直觉。像亚理斯多德目睹静止之物不推便不会自行移动,墨子留意到光的针孔成像态势,此皆归属于我们的直觉范畴。然而直觉常常难以倚仗,非得历经理性思索方可构建正确认知,进而形成理论。物理学并非感观现象的记录与罗列,亦非一套规则或者定律的集结汇编,而是一个严密的思维以及观念的逻辑体系。这个思维与观念的逻辑体系,是从伽利略起始才降临于世所诞生的。那种致使伽利略发觉物体惯性的思考、假设以及推理,是由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详尽讲述出来的,而最终由此被牛顿总结并归纳成力学体系,这里就不再重复提及了。爱因斯坦在其一生中多次再三强调,没有理论依据的经验是不可去信任的,根源就在于此情形。经验仅仅是一种直觉,关键重要的是基于直觉以及经验的理性思维与观念。所以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讲,他们撰写这本《物理学的进化》,主要是阐述 思维还有观念在探索客观世界的知识里所起到的作用。
四个部分被他们叙述了,这四个部分是机械观的兴起,机械观的衰落,场和相对论这样的部分,以及量子这部分,他们是按照物理学演化的历史时序来进行叙述的。机械观是从伽利略和牛顿开始形成的观念,该观念把世界当作物质。物质在相互作用力的推动下,会在时空中进行运动与变化,这就是机械观所认为的。这里说的“机械”一词的英文,也被译为“力学的”,所以实际上机械观也是把世界当成物质在作力学运动的观念。世界是物质的,世界也是力学的,这种观点可能就是机械唯物论的本意。

实际上,于“或”这个字词当中,根本不存在哪怕一丝一毫“力”的那种形象,不清楚当初的翻译究竟是怎样就和“力”的那种概念关联到一块儿去了。鉴于牛顿力学所取得的极大成功,这种机械唯物论的概念变成了物理学用以观察世界的占据主导地位的概念,以至于拉普拉斯讲,只要知晓了世界的初始状况,他便能够计算出整个世界往后的运动发展以及变化。因为依照牛顿力学的步骤,循规蹈矩地就能够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因此,于我们所处的语境之中,“机械”已然变成了全无变通、毫无灵活性、死板的代名词,“机械唯物论”同样成了坚守旧规、刻板僵化的贬义词。实际上,没有规矩便无法成就方圆,不遵守规矩难道不会使局面混乱吗!然而,现今的物理学家不会再讲拉普拉斯那般的豪言了。相对论的开创者。
身处整个物理学的进化进程里,光始终充当着一个特别的、与众不同的角色。往昔如日中天的机械观,即是物质粒子进行力学运动的观念,或者哲学化表述为机械唯物论,却硬是被光给搅和得走向衰落。能够这么讲,光是机械观的扰乱者,是机械唯物论的克星。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在第二章里有详尽的阐述,核心且关键的是,光是一种电磁波,是充斥于整个空间的波动,这便冲破了物质粒子于空间中沿着一条轨道运动的机械观。这个世界并非仅仅存在着处于运动状态的物质粒子,还存有在进行波动震荡的电磁场,这便是法拉第以及麦克斯韦所具有的场域观,场域观同机械观相互博弈所产生的结果,乃是机械观的衰落。
其问题在于,机械观跟场域观这二者没办法互相全然协调,关键之处在于光。机械观存在伽利略的相对性,电磁场具备光速不变性,若要将这两条都予以保持,那就得修改我们的时空观:同时具备相对性,在车辆上看属于同时的两件事情,在地面上看却是一先一后并非同时,这最终致使时间与空间是相互关联的一个整体,而非相互独立!这便是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在第三章里前面详细阐释的狭义相对论。所以,光既是机械观的扰乱者,也是相对论的开启者。过后的问题在于一流范文网,经爱因斯坦推广的伽利略相对性,它是以惯性参考系当基础的,然而此基础并非稳固,我们没办法单独判定一个参考系是不是惯性参考 系。于是爱因斯坦决定舍弃惯性参考系的特殊位置。顾及在任意参考系都适用的理论,这便是第三章后面所讲的广义相对论。为了考量非惯性参考系里粒子的运动,爱因斯坦运用了引力质量与惯性质量相等这个假设,进而把引力与惯性力都归纳为时空的弯曲。这又进一步对我们的时空观做出了修改,时空的性质跟物质的分布有联系,时空的性质还跟物质的运动有联系,并非是独立于物质运动之外的一种虚构的“空腔”。
有这样一种情况,广义相对论的可观测效应,相较于狭义相对论,那可是精细得多得多。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在书中提及了光线经过太阳时会出现弯曲,还提到了水星近日点存在进动,而且引力场中的时钟会变慢。在爱因斯坦于1916年提出广义相对论的时候,除了水星近日点的进动之外,其余的那些效应都是留待去观测以及发现的。之后这些精细的效应都被一个一个地发现并得到了证实 ,就连在1949年才被发现的小行星,也测量出了它的近日点进动。而时钟变慢波尔物理学家著作,这可是当今在人造卫星定位系统里需要去考虑的问题。
上面提到的三大效应之外,存在着几个著名的广义相对论效应,关于有没有引力波,也就是引力辐射,曾产生过争论,写《物理学的进化》的那一年,爱因斯坦、英费尔德和霍夫曼合作发表了一篇名为《引力观察和运动问题》的论文,此论文被称作EIH文章,在这篇文章之中,他们对引力辐射对“两个有质量的引力体的相对运动”的影响展开分析,然而计算太过繁杂,未获得有确定意义的结果,1943年胡宁前往普林斯顿跟随泡利做博士后,泡利让他研究这个问题。胡宁去到档案库,从中找出EIH众多算草,运用改进后的模型以及算法,推导出双星系统能量衰减因子,该因子能够与观测状况作比较。多年之后,泰勒和赫尔斯借助对双星的长期观测,最终获取到引力辐射的首个证据。泡利眼光敏锐,言辞尖刻,从不轻易对人有所许诺,为此被玻尔称赞为物理学之良心。他二十一岁身为大学生之际的成名作《相对论》,直至如今依旧堪称经典,在1956年,其为此书单行本重印之时所增添的补注里,特意提及胡宁的上述论文,该论文“研究了因发射引力波从而引发的微小的阻尼力”。
胡宁 (1916-1997)
左一胡宁、右二泡利
爱因斯坦与英费尔德在普林斯顿
德布罗意的联想
第四章量子,是物理观念里更为巨大的改变,而破局依靠的竟是光。上世纪起始之时,普朗克基于黑体辐射谱的分布进而提出了量子假设,该假设限定辐射的能量是以一份一份量子化的形式存在。这似乎有着一种从法拉第、麦克斯韦所秉持的场域观朝着伽利略、牛顿所主张的物质粒子观逆向回溯的意味,所以普朗克始终怀揣着想要摒弃这个量子化假设的想法,转而退回到电磁场的场域观。那位是爱因斯坦,他于1905年,那时他尚在瑞士联邦专利局担任专利审查员,处于业余状态下研究辐射的量子化这一情况,将普朗克的假设大幅向前推进,又进一步做出假设,即这一份一份量子化的能量还具备动量,属于像伽利略、牛顿那种既有能量又有动量的粒子。爱因斯坦把它称作光量子,还提议运用光电效应来进行验证。爱因斯坦所提出的这个光量子,后来被叫做光子。这真的有点呈现出要回归到像伽利略、牛顿的机械观那般的态势。但是历史并没有走回头路,下一步是法国青年德布罗意迈出的。
普朗克
德布罗意身为贵族子弟,他姓前的那个“德”,法文原文是de,这类似于德国人姓前的“冯”,只是这个“冯”的原文为von,它是属于贵胄的一种标记。青年朗道被苏联派遣前往西欧游学之际,有一回在听柏林大学的演讲时,蛮冒失地询问“刚才进行演讲的那个人是谁呀”,而正在演讲的那个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点头说道“在下便是冯劳埃”,这句话有着表示贵族劳埃的意思。当然,还有些人冒充贵胄,也在自家姓氏前面加上个von,至于这种情况那就随他们去,算是这样,这也算是一种状况,反正就是随他们的这般做法。德意志在历史当中本来是由众多小国构成的,因而贵族数量众多,这或许便是德意志人当中姓前带有von的人数量众多的缘由所在,致使他们自身以及我们进行翻译期间常常会将其忽略不予提及;就如同钱学森的业师冯卡门,通常仅仅称呼他为卡门这般;然而接下来要讲述的冯诺伊曼,他却并不愿意别人把这个von省略掉而仅仅叫他诺伊曼;德布罗意原本打算学习历史以及文学,这是受到了他哥哥的影响,才转而攻读物理,看起来他跟许多贵族后裔一样,仍旧带有文艺气质;具有文艺气质的思维,擅长运用比喻。这比喻,虽然为数学与逻辑所不屑,但在物理中却常常出彩。
德布罗意
源于联想的比喻,存在于思维里。使德布罗意产生联想的,是电子以及光子。爱因斯坦的光电效应表明,作为电磁波的光具备粒子性,那么作为粒子的电子,就理应具有波动性。从光子联想到电子的这个比喻,被称作德布罗意假设。德布罗意假设成为建立波动力学的突破口,不仅让德布罗意出彩,还让薛定谔在物理学中留下大名。这个假设指出,电子和光子一样,既有粒子性又有波动性,后来被叫做波粒二象性。所以,并非是从场域观退回到机械观,而是将场域观与机械观给揉合起来的波粒观。这波粒观属于一种物理学的二元论。二元论向来不受欢迎,原因在于它不符合人们对于基本以及简洁的追求。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在这本《物理学的进化》里讲了,倘若不相信我们世界的内在和谐性,那就不会有任何科学。而波粒二象性这种二元论自身,就是不存在内在和谐的矛盾体。玻尔企望于这波粒二象性的根基之上构建一种全新的哲学层面的认识论,那并非是切实地解决问题,而是在进行调和。能够将问题予以解决的,乃是玻恩针对量子力学里薛定谔波函数的统计阐释。这就不得不提及量子力学直至如今仍争论不止的核心问题了。
薛定谔

从决定论的因果关系到统计性的因果关系
从维也纳大学出来的薛定谔,那时身处苏黎世,参与德拜主持的一场讨论会。当时德布罗意刚完成其博士论文,篇幅多达二百多页。我国著名理论物理学家王竹溪后来看过这篇法文论文,称真正有价值的不过寥寥几页。当时朗之万把这篇论文寄给爱因斯坦,爱因斯坦随即在自己一篇论文里加以引用。薛定谔读了爱因斯坦的这篇论文,知晓了德布罗意的工作。于是德拜让他做一场演讲,介绍德布罗意那个关于电子具备波动性的工作。德拜在薛定谔讲完后评论提出,一个波动理论,理应存在一个波动方程。当他们再一次进行聚会之际,薛定谔宣称,自己寻觅到了一个波动方程。此方程便是声名远扬的薛定谔方程,其于量子力学里所处的地位,等同于经典力学当中的牛顿第二定律。
由于是和光子进行类比,故而德布罗意脑袋里设想的电子的波,跟光波相像,是一种具备物质性的场域波。薛定谔所开展的工作,是依照从光的微粒转变为波动的相似程序波尔物理学家著作,运用试探的方式从粒子的运动方程推测出了电子的波动方程。所以在薛定谔的脑海中想象的电子的波,同样是一种具有物质性的场域波。他觉得电子波动的幅度体现物质分布的强弱。然而这个图像跟实际显著不一样,因为波会迅速弥漫至整个空间,电子也就不再是一个粒子,而是像一团烂泥似的东西了。解开这个困局的,是哥廷根的玻恩。
玻恩
玻恩身为哥廷根学派希尔伯特的学生,在同其助手海森伯和约当一道创立量子力学之后前往美国讲学,那时他才刚从美国归来。他的同事弗兰克进行电子与原子碰撞散射的实验,整日都在和粒子打交道。因而在他们的头脑当中不存在波,全然是一幅粒子的图像。于是乎玻恩借助薛定谔的波动方程去计算这种散射过程。他发觉,要是将薛定谔的波诠释成粒子散射的概率幅,便能够很好地解说实验的结果。这便是玻恩对于薛定谔波函数的统计诠释,概率具备统计性。因这种概率存在统计性,粒子位置与速度无法共同被测准,也就是有测不准性,进而没有确定轨道,如此一来,它便不是伽利略牛顿机械观里的那种粒子了。
量子力学属于整个物理学这座大厦处于最底层的基础,于这个基础当中引入统计性,在物理学的思维以及观念方面可是一桩石破惊天的大变局啥。一定的结果向来是由某种确定的原因进行决定的,此种决定论的因果关系一直是物理学家乃至所有科学家的信仰以及追求的目标。然而玻恩的这个统计诠释讲,一定的原因会致使各种可能的结果才对,只是不同结果的概率不一样罢了,在原因与结果之间并没有确定的联系!这不妨称作统计性的因果关系。从决定论的因果关系转变为统计性的因果关系,毫无疑问是观念以及信仰方面的一种极大倒退。玻恩当然察觉到了这种倒退所具备的严重性,然而他表示没有任何办法,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仅仅只能接受。可是,众多大物理学家都并不接受,尤其是爱因斯坦。将近三十年之后玻恩因为这统计诠释而荣获诺奖,爱因斯坦向他表示祝贺,并且说道这迟到的奖项早就应该给予你了,玻恩回应称,这是由于人们实在是太难接受这统计性的因果关系了。确实,爱因斯坦与英费尔德在其书中讲,现代物理学当下所给出的解是临时的还是终极的解,后世必定会得出判断。争论的关键之处,在于此统计涵盖了人的因素,鉴于统计乃是要由人去做的。如此一来,物理学乃至整个科学便并非全然客观,而是具备了主观的因素。将这主观性予以进一步拓展,就踏入了心灵与信仰的领域。有一位来自美国名校的教授撰写了专著《灵魂的物理学》,这就偏离主题了。回转到原本的主题,去讲述爱因斯坦与英费尔德所著这本书里探讨的物理学方面思维和观念的演进。
《灵魂的物理学》
既然薛定谔方程里的波并非物质性的,也就是波粒二象性里的波没有实在的物质属性,它属用于计算粒子统计概率的数学意义上的波;那么这波和粒子便不存在对立冲突了,而是都统一于粒子这儿了。作为物质,有的惟有粒子并无波!只是此粒子不存在确定的轨道,它不同于经典的伽利略牛顿所描述的粒子,是具有测不准特性的量子力学范畴的粒子。三百多年以来,物理学思维以及观念,历经了演变与进化,先是从粒子转变为波场,而后又从波场演变至粒子,只是后续的粒子具备量子性,存在测不准的特性,已不再是伽利略、牛顿机械观里的粒子;后续的波场同样具备量子性,并非物质分布的场,而是概率幅的场,也不再是法拉第、麦克斯韦以及后来爱因斯坦相对论性场域观中的物质场。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的这本书,阐述的便是物理学思维与观念在这三百多年间的进化与变迁。
小结
一开头,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就指出,三百多年以来,物理学存在演变与进化,从经典机械观到场域观,再到量子概率观,其基础是思维方式的转变,也就是从亚里士多德经验思维转变为伽利略推理思维,这意味着从经验上升到理论。所以,爱因斯坦一再强调,没有理论的经验是不可信的。德布罗意提出电子具有波动性,薛定谔猜出波动方程,玻恩想到波是概率幅,海森伯认识到测不准,等等,这些情况尽管与实验相符,但都还需要理论的论证。尤其是玻恩的统计诠释,以及由其带来的统计性因果观,实在是极难让人去接受并且是需要加以论证的。这便要提及希尔伯特与冯诺伊曼。为了能使我们接纳量子力学的概率性,冯诺伊曼通过逻辑方式论证了这乃是希尔伯特空间最为恰当的物理形式。但这又是一段有关理性思维的故事,爱因斯坦和英费尔德在书中并未接着继续往下阐述,我们就不再进一步去展开讲述,还是在此处停下吧。
希尔伯特(毕加索绘)
冯诺伊曼
总结完毕之后,去阅读爱因斯坦以及英费尔德所著的这部《物理学的进化》,其中存在两点是值得着重予以强调的。
首先,物理学,或者一般而言的科学,乃是客观外部世界于我们头脑里的反映,是人类头脑的创造,不要觉得科学就是全然客观的,它会随我们认识的改变而发生改变,认为科学的即为客观的,这完全是一种习惯性的误解。
还有,我们头脑之中的思维观念存有这样种惯性,习惯已成自然会一直想着维持不变不去作改变,觉得固有的那思维观念是从始至终都正确无误的。从牛顿提出过的三维空间再加上绝对时间到相对论把二者统一所形成的四维闵可夫斯基空间,从平坦无坎坷的那种闵可夫斯基空间到拥有广义相对论所说的弯曲的黎曼空间,再到量子力学范畴里的无限维希尔伯特空间,每一回发生演变都是得历经观念的转变以及去克服极大的惯性。爱因斯坦这个名字在当时于欧洲是连妇女儿童都知道的,这正是由于相对论对传统时空观造成了冲击并且把它做了一番改变。
三百多年来,物理学思维观念持续演变,这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它要求我们的思维,要依据观测世界的改变,具备全然的宽松特性以及高度的灵活性,绝不能让头脑处于僵化,始终顽固不化而保持不变。